学摄影's profile正在学摄影BlogListsGuestbookMore Tools Help

Blog


    October 25

    老公的便当

    前几日,Fenng回东北见过老同学,说他瘦得“仙风道骨”,这说法明显带有好意,其实有一个更合适的说法是“猴头巴相”。Fenng把网址发过来给我看,以达到抱怨饲养员不合格的目的,顺便推卸下他自己主观不努力的责任。其实我早就有一肚子苦水,如今不倾吐出来,就会如山洪暴发排山倒海般自己涌出来了。我想说的是:Fenng这个人,就是吃头老母猪也不会胖。
     
    他不是一头好的饲养对象。我得出这个结论绝对不是信口胡言。首先,作为一名安分守己的公民,他完全不应该这么挑食,鱼肉不亲、就连蔬菜也只吃那么几样。其次,作为一头有潜力的被饲养者,他至少要懂得“吃饱就睡”的基本革命道理,可是他每天都熬夜减肥。再次,他还有一个传自祖上绝不走样的本领,即使胖上个十来斤,也能在回家兜上一圈的基础上,一宿就退回到解放前的状态。另外呢,这个人有个恶习,他的长膘一般都在饲养员自身成倍增长之后,实在让人恼火。
     
    有这么一天,我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邪风,问问他每天中午都怎么吃饭的,结果这家伙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食堂的饭菜难吃。迷迷糊糊之中,我也记不清当时Fenng是否在抱怨的同时还顺带夸了我做的饭好吃来着,只记得自己很慷慨地说,以后咱们自己带饭吧!其实按照他一向避繁就简、也就是懒的行为习惯,是绝对不愿意在已经像背了铅球的电脑包里再加一盒饭的,谁知他同意了。
     
    话已出口,我突然发现在杭州买个菜都这么麻烦,菜场在我们下班后早就人去菜空了,去超市呢,若碰上个热心的阿婆,会主动来数落你的,小姑娘,不要到超市来买蔬菜,要去菜场,你看这里的青菜都噶不新鲜个!我在超市转了两圈,加上穿了件抓绒,一会儿就热得头昏脑胀两眼发花了,又像晕车又像晕人又像晕菜,这个毛病有可能是去黄龙的时候落下的后遗症,以后再表。
     
    我回到家里,天色已不早,立刻着手做了辣炒五花肉、尖椒牛柳。Fenng还在公司加班,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点臭美,想着这就是传说中小资们很热衷于称呼的便当吧?过不多时,Fenng发给我一张图片,打开来一看上下两个饭盒上贴着标签,“小便当  汤;大便当  饭”,差点没呕出来。没错,明天中午就可以带大便当了……
    October 12

    黄龙风光

     
    去黄龙的路上,岷山山脉附近…
    IMG_8299
     
    五彩缤纷的黄龙河道
     
    IMG_8359
     
     
     IMG_8494
    October 11

    陪你看风景

     
    偶然遇到这两个孩子,感觉就像时光倒转,回到了我们的童年,就举起相机偷拍了这一张。。。
     
    IMG_8914
    October 08

    空中惊魂

    预订了7号的机票返回杭州,6号却听到了“罗莎”即将登陆浙江的消息,急忙上网查一下会不会影响到杭州的航班,结果恰好预测7日傍晚至凌晨会袭击浙东南沿海一带,视情况可能会关闭高速公路和机场……莫非真的运气了我,心里有些不安。临出发前,嫂子打电话询问了下,对方说没有接到变化的通知。
     
    一路赶到机场,告别了家人,挤了个位置把重重的背囊放了下来。检票的时间一到,果然播出通知,说由于飞机还没有到,推迟到18点左右起飞。大概每个人都知道航班晚点很正常,候机的人群也没什么抱怨声,我也不好一个人发怒了,就拉起行李在机场里转悠。特产店正在销售东北特产,其中的山榛子几个字特别醒目,我小时候特别爱吃榛子,那时候才几元钱一斤。每次回家妈妈都炒熟了给我,这次也不例外还捎带上了一小包。如今摆在柜台上,换了身衣装的榛子居然标价180一桶!
     
    妈妈说今年的榛子买不到,因为外贸跑来20元一斤照单全收;这榛子就从老百姓的食杂铺上消失了。虽然东北的特产终于被人发现了商机甚至可以走出国门,但是水涨船高,也剥夺了老百姓的吃食。甚至,我心里有一丝隐隐的担忧,我很想知道这商机到底是东北人自己发现的,还是被外地人甚至又是被日本人发现的?从杂货店出来,逛了两家书店,拿了一本陈染的新作,又买了一本三联生活周刊以作消磨时间。幸好,很快就通知开始登机了。
     
    飞机开始在长长的跑道上滑行,拔地而起恰可俯视沈阳的夜景。然而,不一会儿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劲,我座位这侧的翅膀开始倾斜,甚至看到身后的城市越来越完整了,我知道飞机在空中划了个半弧。之后,飞机开始在不到一千米的高度平飞了二十分钟,还是没有拔高到平流层。虽然我以前少坐飞机,但是这次也算第七次了,我感觉这一次是有些异常的。我左右环视了一下,发现没人感觉异样。这个时候广播说,请大家系好安全带、不要离开座位、卫生间暂时关闭。
     
    于是我一直焦急地观察着窗外,感觉时间过得尤其缓慢。空姐也一直没有出现,平时这个时间早应该开始送水了。机舱里静静地,发动机的声音越来越小,甚至看到一条公路缓慢地从飞机旁漂过,我知道飞机的速度也不正常。当广播第二次提醒大家不要离开座位的时候,我感觉手心竟然有点冷汗,大脑也开始胡思乱想了。我想先打开手机给Fenng发个短信,才想到自己在飞机上哪有什么信号……我想到如果我遇难了,此时在家里等待我的爸妈,会多么伤心欲绝……我想到应该和Fenng坐一趟航班,这样不会留下他一个人那么痛苦……我想到我的猫猫,Fenng应该会照顾好它们……我想起了自己活完的二十多年,应该还没走到什么精彩之处,我又想到了以后的二十多年会怎么样。之后,我才发现自己对未来还是有所期待的。
     
    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我发现自己干吗这么徒劳,飞机的出事率那么低,看我的掌纹应该也还没到寿命;而且如果飞机出事也不会有一个人幸存,恐惧应该只是短暂的。于是,我把视线从窗口收回来,吸了一口气,翻开了陈染的书慢慢地看、投入地看,我感觉她的文字中有我写不出也说不出的很多生活感受,有生命中某段时间所体验过的痛苦,也有在社会的悖论中走过的路。之后我睡着了,等我醒来空姐已经开始发晚餐了。而窗外,飞机已经在云层上有灵气的飞翔了。
     
    后来,飞机进入到下降阶段,遇到气流便开始上下颠簸,就像汽车开过杨公堤上连绵的拱桥,我的耳鸣时间也超越了历史的记录。顺着机翼的灯光看过去,光的周围是一片雾气,雨水斜斜地成片地贴在玄窗外面。伴着最后一次颠簸,我终于看到了杭州的灯火,那么整齐而温馨地排开去。灯火由白色变为了黄色,飞机终于落地了。
    October 02

    成都之行

    到成都的那天是夜里了,虽然不免乏困,我还是拔着眼睛看着黑夜中的这座城市,努力寻思着眼前这一切跟我的想象中有什么不同。历史留给成都的建筑印记,似乎不如西安那么深刻;我看到的成都是一个新派城市,充满了活力。
     
    从机场出来的路上,已经开始嗅到空气中热辣鲜香的味道;四处都是火锅店,你的胃口不由得开始蠢蠢欲动,而你的神经也在不断发出信号。我们放下行李,就钻进大街小巷找起了火锅店。司机是成都本地人,一开口就推荐了一串店名,在当地人的眼中,无所谓正宗不正宗,只有哪家的牛肚好亦或哪家的脆肠好。
     
    成都的火锅店基本都是彻夜营业的,由此看来,这里的夜生活也确实了得。我和Fenng要了中辣的火锅,端上来整整一大盆火红的川椒和绿色的花椒,香味四溢。Fenng非要问人家“这就是中辣么?”而遭到不闻不火的鄙视。这里找不到北方火锅所必备的芝麻酱,只有服务员从锅中捞出半碗辣油,告知我们蘸这个就可以吃了,实在大跌眼镜;待吃到一半,嘴巴已经麻到没有了感觉。第二次吃火锅,照例每人上半碗香油说蘸着吃。离开成都的当天,我们终于无可忍受,满大街寻找清粥来。
     
    正如司机所说,成都是吃喝玩乐的天堂,这里的人们喜欢美食、喜欢泡茶馆、喜欢打麻将、喜欢养狗;更有一些靠旅游业赚外快的人们,一年只忙上几个月便可以闲下来玩了。我们此行可以停留的时间太短,还来不及品味更多的酷辣,就匆匆启程了;就连因美女和刀客事件所闻名的春熙路,也只站在路口远远眺望了下;只能恋恋不舍期待日后再游成都。

    回家

    经过了五趟飞机,无数次汽车,终于告别了四川的行程回到了东北的家。卸下了满身的灰土和疲乏,突然感觉那么累、那么懒散,什么都不想做。这一次有一年半之久没有回家,有太多的日子不能跟亲人一起度过;甚至在这里,我也快成了过客。离开杭州这么远,感觉就像是一场梦境;好像我从未到过别的城市,但是容颜和口音已经不再似从前。
     
    哥哥的儿子已经一岁半了,上次见到还不会走路,现在居然会叫我“嘟嘟”了,也许有个孩子也有另一番幸福,我心里对延续香火的生活竟也不那么强烈地反感了。家乡的冷面,依然是那么纯正的味道,就是接连吃上几天也不会腻烦。老家也有了一些变化,路上的出租车多了,营运多年的小客车取消了,载客的叫嚷声没有了,但是人却一丁点儿也不见少。
     
    休假迟早会过去,我也会回到千里之外的那个城市,回到我熟悉的生活轨迹里去。我没有找同学或者朋友,他们有他们的生活。我只想细细地品味下这座城市的变化、慢慢地温习下久别的酸菜味道,好好地享受下家里的短暂美好,顺便给宝贝(我的侄子)拍几张照片,也许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。
     
    奶奶和佳辛
    IMG_9201,大宝  IMG_9553,大宝